江阴人民是勇敢的,更是悍勇的。
他们早已忘记了生死的界限,忘记了疼痛的滋味,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与这座城共存亡,与入侵的敌寇同归于尽。
没有铠甲,便穿着浸纸棉甲;
没有武器,便握着削尖的木棍;
没有退路,便以血肉为墙。
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守土有责”的重量,用最原始的悍勇,对抗着装备精良的敌人。
战斗从凌晨的微光持续到日暮的残阳,整整一日,炮火未停,厮杀未歇。
江阴军民凭借着必死的决心,硬生生打退了蛮兵十七次疯狂进攻。
城墙内外,堆满了层层叠叠的尸体,破碎的肢体与凝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令人作呕。
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人后退,倒下一人,便有另一人顶上来,缺口被炸开一次,便有无数人用身体与砖石填补一次。
瑞典军官站在战场外围,望着眼前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景象,眼中终于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对手,江阴军民的抵抗,早已超出了他们对“土着”的认知,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一种让任何侵略者都为之胆寒的勇气。
最终,瑞典军官再也无法坚持,下令撤下所有还在进攻的蛮兵;
丹麦军官望着早已冷却的炮管与耗尽的弹药,也只能无奈地下令收兵——
火炮已无法继续发射,蛮兵也已伤亡过半,这支看似强大的南洋联军,已然被江阴军民打残。
此役,南洋蛮兵付出了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