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地磁相斥的原理,并非孤例。
此前发现的溶洞九丘,便是同样的成因,只是九丘的基座并未出现旋转迹象。
至于其内部是否暗藏其他玄机,堪舆师们暂时无暇深入剖析——
毕竟解救被困的蓄塘队与远征军才是头等大事,学术研究只能暂且搁置。
也正因全力投入破阵救人,堪舆师们没能及时给文理科教授提供关于符文的可行性建议。
那些教授本就为符文之谜深陷其中,一钻研便是半年,耗尽心力却毫无建树,个个熬得形容憔悴。
乾德皇帝得知后,生怕这些栋梁之才熬坏了身子,当即严令他们先返回京城休养调整,关于符文的后续研究事宜,再另行商议安排。
搞学术研究的人,一旦钻起牛角尖,向来是废寝忘食、不管不顾。
这些文理科教授个个年过半百,可钻研起课题的劲头比小伙子还足,连带着身边的研究员助手,也一并沉浸在符文之谜里无法自拔,昼夜不分地埋首推演。
护卫队没辙,只能轮流贴身盯着,端茶送水、热饭喂餐、甚至帮忙整理衣物,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做到了极致,可唯独睡觉这回事,实在没辙——
总不能按着人的眼皮逼着眼入眠。
到最后,护卫队实在拗不过这些痴迷的学者,生怕他们熬坏了身子,只能紧急上书请旨,借皇帝的谕令强制他们停工休息。
朱有建对地下空间那些神秘符文,早已满心好奇到了极点,心心念念想亲自瞧瞧这究竟是何方神物,到底藏着怎样颠覆认知的玄机,只盼着教授们能早日传来突破性进展。
贺兰山岩画的完整出世与勘察,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如今方正化的远征军,便整日扑在这件事上,说起来也算是“不务正业”——
好好的祁连山蓄塘工程暂且搁置,西域各行省的勘察任务也抛在了脑后。
可这事也没法过多指责,毕竟当初蓄塘队还陷在悬浮岛下生死未卜,远征军留下来协助堪舆师破阵、顺带勘察岩画,也算是情理之中,既解了燃眉之急,又能探寻古物奥秘。
符文一日破解不了,地下空间里那架造型奇特、疑似上古造物的飞行器,便始终无法挪动分毫,连靠近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