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森林密布、人口稀疏的格鲁吉亚地区,虽没多少“收获”,却也少了些人类抵抗的压力。
它在原地伫立了片刻,僵硬的脖颈微微转动,像是在权衡利弊。
最终,它将从伊斯浩罕城转化来的十万活僵拆分成军:
五万青面獠牙的人僵在前,五万嘶吼不止的暴虐兽僵在后,朝着北部的格鲁吉亚地区进发,只给了一句模糊到近乎放任的指令——
一路向北自由出击。
正是这道不管不顾的指令,让这支活僵队伍刚踏入格鲁吉亚边境就栽了跟头。
它们撞上了以彪悍着称的哥萨克人——
这些骑着快马、挥舞马刀的战士,根本不怵活僵的凶名,迎着尸群就冲了上去。
刀光与嘶吼声在草原上炸开,活僵虽凭着不怕死的劲头冲破了阻拦,与哥萨克人的骑兵打成两败俱伤的局面,残余队伍顺着伏尔加河北上,竟误打误撞闯进了罗斯帝国境内。
之后,它们借着一股蛮劲,接连攻克了察里津与萨拉托夫两座小城——
若是按印度战场上的老战法,将城里的人转化成新的活僵,本该像滚雪球般越打越强。
可这群被污染的活僵早已失了章法,眼里只剩杀戮,所过之处只懂将人类撕成碎片,连半个人僵都没能转化。
等攻破这两座小城时,十万队伍已折损近半,剩下的残兵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快没了,更别提进攻更大的城池。
余下的活僵没了目标,索性在东斯拉夫大草原上“撒欢”——
它们追着逃窜的黄羊撕咬,把牧民的帐篷踏成碎片,像一群无人管束的疯兽般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