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咱家琢磨琢磨,总能想出辙来。”
说着就重新蹲回最大的那块石头旁,手指一下下敲着粗糙的石面,眼睛却死死盯着石缝里的细土,像是要从里面看出什么门道来。
没一会儿,刘吹水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手,连带着石屑都震下来几片:
“有了!就是这法子有点费你,得亏你力气大。”
他凑到闻老三耳边,把想法一五一十说清楚,闻老三听完眼睛也亮了,立马拍着胸脯点头:
“成!我早就憋了一身力气没处使,这点活儿算啥?
比搬石头轻松多了!”
原来刘吹水想的法子,是打连弩弩箭的主意——
让闻老三双手攥紧弩箭的钢杆,凭着他能扛百斤的蛮力,把锋利的箭尖硬生生往石头里扎,扎进去后再使劲拔出来,在石头上留下个手指粗的小洞;
接着把小块的压缩燃料塞进洞里,用火折子点火,靠火焰的高温从石头内部烧裂岩层,多在不同位置插几个洞、烧上几轮,再坚硬的大石头,自然也能裂成能搬动的小块。
可连弩本身的力道,顶多能射穿木板,根本不足以让箭尖深扎进坚硬的石头里,只能靠人力硬来。
这活儿不仅要力气大,还得把劲儿全往箭尖上聚,不能偏半分,否则箭尖要么歪着滑开,要么只蹭破点石皮,根本留不下洞。
满场几百号人里,也就闻老三这能扛着粮袋跑三里地的身板,能扛下这苦差事。
闻老三听完半点不含糊,直接从腰间的箭盒里抽出一支弩箭——
箭尖泛着冷光,箭杆打磨得光滑趁手,他连蓄力的动作都省了,五指像铁钳似的攥紧箭杆中段,对准大石头最平整的一面,腰腹猛地发力往前一捅!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弩箭竟大半截都扎进了石里,只剩小半截箭杆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