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从山西到陕西负责蓄塘工程时,他们在河道下见过无数堆积的人骨,施工炸山时还意外掀开过老虎窝,那窝老虎最后被制服,骨头至今还存放在医科院的药材库里当药材用呢。
远征军不怕死,难道他们就怕了?
刘吹水看了眼已经举着火机、率先往深处走的远征军背影,咬了咬牙,对着身后的队员挥了挥手:
“走!跟着他们看看!
真有宝贝也不能让他们独吞!”
说着就带头拎起工兵铲,把压缩燃料的火焰调亮些,紧紧跟在远征军身后,一步步走进了洞穴深处的黑暗里。
第二批玉牌刚被队员们扛着往通道里送,方正化就斜靠在通道口的石壁上,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一块平整石头,对着不远处的人群方向打趣道:
“刘队长,你快过来瞧瞧!
跟着本统领出来做事,好处还能少得了你们?
这趟差事要是成了,别说咱们远征军,你们蓄塘队的弟兄都能凭着功劳上四层台,往后光宗耀祖,日子可就稳啦!”
喊了两声没听见刘吹水回应,他也没往心里去——
只当对方是跟蓄塘队的人忙着在藏宝洞清点玉牌,没工夫搭话,便又自顾自往后一仰,靠在石壁上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得意:
“咱们远征军的兄弟这趟可是赚大发了!
等回去论功行赏,少不得有大量积分拿。
刘队长,本总领跟你说,往后你们蓄塘队干脆跟着咱家混,保准让你们天天吃香喝辣,顿顿有肉,不比守着蓄塘修堤坝强?”
说罢还豪爽地拍了拍大腿,粗哑的笑声在空旷的洞口处来回回荡,引得几个路过的士兵也跟着嘿嘿笑。
这时,一个敞着怀的千夫长快步凑了过来,往左右扫了眼,压低声音问道:
“老大,跟您打听个事儿——
您是不是安排闻老三去通道里送玉牌了?
刚才我在洞口清点人手,翻来覆去没见着他的影子,问了他同队的兄弟,也说半天没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