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吸引众人目光的是大厅中央的一座四方台,汉白玉台面泛着温润光泽,台上放置着一个倒扣的物体,黑沉沉的外壳泛着冷光,乍一看形似农家做饭的黑锅。
王徵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一眼便认出:
“这就是之前悬浮的半球飞行物!”
此时它已收起了之前支撑的八条金属腿,稳稳贴在台面上,若不是众人早前见过它升空的模样,还真会以为那是一只口朝下的巨型黑铁锅。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光线却格外明亮,可谁也说不清光源究竟在何处——
既没有顶灯,也没有壁灯,连地面都不见反光,那些多彩琉璃墙壁上流动的彩光,柔和得像雾气,并未对空间的整体亮度造成半分干扰,反倒让四周更显通透。
薛凤祚与汪昂凑在圆形立柱旁,仔细查看着顶部的四方碑台,指尖拂过台面时,触到一排排规整的凹槽。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
“这些三寸见方的卡槽,正好能放小玉牌!”
薛凤祚还特意掏出一枚玉牌比对,尺寸严丝合缝,连卡槽边缘的细纹都能与玉牌纹路对应上。
玉牌的运送工作正在通道里紧张进行,速度却快不起来。
由于出发时没带现成的木箱,士兵们只能用远征军的帆布背包来装,每个背包塞满了也只能装一百枚玉牌。
五百多个士兵轮流参与运送,走第一条通道到大厅需要半个时辰,走新发现的第二条通道能快些,也得两刻钟,算下来每次只能运送五万多枚。
众人粗略一算,二十三万片玉牌至少需要四趟才能全部运完,只能耐着性子慢慢搬。
不过,一趟五万枚玉牌已经足够镶嵌部分卡槽了。
宋应星看着立柱上密密麻麻的凹槽,觉得不必等全部玉牌到齐,先在左侧三排立柱的范围内集中镶嵌,说不定能看出些端倪。
于是,众人分工协作,有人递玉牌、有人对位卡嵌,将五万多枚玉牌一一嵌进卡槽,动作轻得怕碰坏了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