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研究天团,岩画星图(五)

这么看来,这个世界的历史,怕是要从他这儿彻底劈出一条新岔路,连史书都得重新写了。

研究院如今的效率,早已不是需要担心的事。

从研究院出发到抵达贺兰山脚下,二百六十人的研究天团前后只用了不到二十天——

战车在官道上跑得稳,战船在黄河上漂得快,连中途换车换船都没耽误半日光景。

反倒是棱堡慢了几天,毕竟要先从阴山南麓拆解,让它们恢复成预制件容易,但是里面已经有了守卫者的生活用品,是需要时间拆除移走的,再装运到贺兰山重新组装,耗些时间也正常。

好在方正化在石嘴山的营地还在,设立的大型议事军帐都在,各项营地设置都比较完备,众人倒不用为落脚处发愁,刚到就把古籍、仪器从车上卸下来归置好,只等着棱堡搭好,就能直奔山腹里的遗迹进行考察研究。

研究天团刚在营地里分配好帐篷,文理科的教授们还没来得及擦去脸上的尘土,就率先有了发现——

程教授攥着放大镜的手忽然一顿,目光死死钉在不远处的岩壁上,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连山羊胡都跟着颤:

“快看!那是岩画!”

众人循声转头,果然见灰褐色的岩壁上,隐隐透出些浅白色的线条痕迹,像被岁月藏起来的秘密,顿时个个眼前一亮,连背着仪器赶路的酸痛都忘了,拎着工具就往岩壁边跑。

其实这些岩画早被一层厚得能攥出碎末的干枯苔藓裹得严实,之前来此的蓄塘队只当是普通岩石纹路,远征军忙着巡查更没细看,连曾在贺兰山脚下建过城的西夏人,都未曾留意这岩壁上的岩画,毕竟岩画很多见,许多石头山都有先民留下的生活痕迹。

可文理科的教授们不一样——

他们盯着岩壁只扫了一眼,就从苔藓缝隙裸露的线条里看出了门道,朱教授蹲下身,指尖轻轻拂去一块松动的苔藓,声音发紧:

“这不是普通岩画,是符文!”

要论对古文字、古符号的敏感度,整个研究院里,没人比这群天天跟竹简、石碑打交道的老学者更专业。

郦道元在《水经注》里称这里为画石山,也只是单纯地将之归类为岩画,与其他地方的岩画,并没有什么不同,顶多就是更多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