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教授突然“啪”地拍了下案,震得桌上的朱砂瓶都晃了晃,红色粉末撒在竹简边缘像极了血迹,他指着“一一八纪,年九二”的字样,声音因找到关键而发颤,连鬓角的汗珠都顾不上擦:
“这得按《皇极经世》的时间体系来解!
邵雍在书里写得明明白白,一元分十二会,一会含四纪,一纪整整二千七百年,所以‘一一八纪,年九二’根本不是乱码,是清清楚楚的时间坐标——
就是第一百一十八纪的第九十二年!”
这话一出,围着的人都猛地点头,之前卡在“纪”和“年”上的疑惑像被通了的水渠般瞬间顺畅,有教授甚至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说话人的肩膀,眼里满是“总算摸到门道了”的激动。
“再看方位!”
对古代天文有所了解的教授手指在纸上飞快划动,指甲尖蹭得纸面沙沙响,连指节都绷得发白,
“箕是二十八星宿里的东方苍龙七宿之一,对应地面的齐鲁之地;
毕是西方白虎七宿的,正好罩着西域;
帝指的就是紫微垣里的天帝星,管着中原腹地——
这三个星宿方位一对应,正好引动了之前说的神魔卦!
天地间的力量都跟着星宿转,不乱才怪!”
他顿了顿,指尖重重戳在“障六”两个字上,纸页都被戳出了浅印:
“九六在卦里本就是‘亢龙有悔’的凶爻,这里说‘九六为障’,就是明明白白的灾厄之兆,天地否卦的象!
阳盛阴衰,吉运转凶的信号,就差把‘要出事’写在纸上了!”
“还有月坤星!”
地理系教授挤开人群凑过来,手里攥着张泛黄的古舆图,指尖在“月坤界沦陷”上反复点着,声音里满是笃定:
“月坤对应太阴,也就是月亮,它一‘沦陷’,加上之前算的九七水卦,昆仑那边洪水泛滥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