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字眼透着的绝望,还有末尾三个‘罪’字,倒像是有人在忏悔,或是在追责。”
议事厅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朱有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目光死死锁在“坤界”二字上,忽然开口打破了寂静:
“若‘一一八九二年’不是坤星的年份,那‘坤界’会不会也不是咱们认知的这片天地?”
他抬眼看向众人,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
“或许,是另一个域界?”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沸水里,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几位教授猛地站起身,先前纠结的数字纪年、陌生地名突然有了破解的方向——
若真是跨域界的记载,那些不合常理的细节便全有了着落:
“风部”“雨部”或许是域外部族,“一二九七基地”是异域的防御工事,连那能悬浮喷气的“瓢虫飞行器”,也成了域外文明留下的痕迹。众人越想越觉得通透,议论声里渐渐多了几分兴奋。
议事厅里的讨论又拐了个弯,程教授捧着电报纸,眉头拧成了疙瘩,指尖在“一二九七基地”几个字上反复划过:
“若这基地是坤界文明的产物,‘故障无法启动’倒能说通——
可都排到一千多号的序列了,按理说就算一处失效,也该有其他基地顶上,怎会让洪水直接淹了整个坤界?”
他顿了顿,忽然眼神一动,又补充道,“难不成这‘一二九七’不是编号,而是基地的专属名称?
坤界就这么一座能抗衡灾难的核心设施,它一坏,便彻底没了指望?”
这话让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连一直沉默思索的朱有建都若有所思地颔首:
“若真是独一份的关键设施,那末尾三个‘罪’字就有了千钧分量——
说不定是负责值守基地的人,因故障没能拦住洪水,才留下这般沉重的忏悔。”
可没等这茬想透,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一位农科教授摸着下巴,满脸困惑地开口:
“再说山东箕域和海西毕域,他们若真用了能引发洪水的手段,岂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洪水哪会认地界?”
他扫过厅内众人,语气里满是不解,
“难不成这两处地方有什么特殊地势能避开洪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