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士英先跳出来,在朝会上拍着胸脯说沿海水师废弛,得赶紧加强建设,多造些战船防备海寇,还顺势推荐了自己的心腹阮大铖负责营建事宜。
可明眼人都知道,战船造不造、造得好不好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造船的银子全攥在他们手里,借着“水师建设”的名头,就能把款项悄无声息地挪走,要么入了私人腰包,要么拿去打点关系,至于海寇防不防,谁还真放在心上?
刘宗周这边也不甘示弱,对着弘光帝跪伏在地,痛斥朝廷军备不力,说湖广、江西一带防务空虚,万一贼寇南下后果不堪设想,得赶紧划拨钱粮给何腾蛟、袁继咸,让他们尽快募兵守土。
弘光帝本就怕顺军,老福王就是死在顺军之手,被这么一说当即动了心,大笔一挥批了半年的银饷。
可这笔钱刚到传旨太监手里,就被东林党人克扣得只剩一个月的量;
等辗转传到何腾蛟那儿,更是只剩一道空落落的募兵圣旨,连半个子儿都没见着;
袁继咸更惨,连正式的拨款文书都没见着,只收到一句模糊的“尽快募兵”的口谕,气得他在府里摔了茶杯。
陈良谟也凑了热闹,在朝会上说福建总兵郑芝龙、郑鸿逵手握重兵,是大明的柱石,得赶紧扩建福建海防,还得给他们授个爵位以示恩宠,好让他们忠心护驾。
弘光帝点头同意了划拨一年的粮银,却死活不认可赐爵——
毕竟“爵不可轻授”是祖制,他不敢轻易破了规矩。
结果爵位没给成,那笔本该送去福建的粮银,自然顺理成章进了马党的腰包,美其名曰“暂存国库,待海防规划定了再拨”,可谁都知道,这钱早被他们拿去填补其他亏空了。
至于北伐收复失地的事,满朝文武里只有史可法揣着真心,真刀真枪地干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