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想不到,世上竟有“海底闸”这样的房中术,能让男人在尽兴的同时,还能顾及女子的感受,而非一味索取。
朱有建自然不一样,靠着前世偶然得知的“海底闸”法子,他既能温柔对待每一个人,耐心安抚、循序渐进,还能让女子真切体会到“云端洒热雨”的尽兴——
这种独属于女子的畅快,对守了多年空房的她们而言,是难得的恩典;
对朱有建来说,也能始终保持精神抖擞,不至于像前朝皇帝那般事后萎靡,堪称两全其美。
更重要的是,这般相处对女子身子也好:
雌性激素得到充分舒张,气血运行顺畅,整个人的气色都跟着红润起来,比宫里那些用珍珠、燕窝做的养颜膏、滋补汤有效多了——
如今周玉凤和袁秀娥对着银镜整理仪容时,都能清晰瞧见,自己的皮肤比往日细腻了不少,连眼角淡淡的细纹都浅了些,连带着眼神都亮了许多,再也没有从前那份久居深宫的倦态。
朱有建抱着圆滚滚的威龙走进御书房,狸花猫的爪子搭在他臂弯里,尾巴慢悠悠晃着。
威龙一进门就抬着下巴,用那双琥珀色的圆眼睛斜睨着站在一旁的王承恩和王德化,眼神里的责怪明明白白——
像是在说“都怪你们,上次没跟我说清楚皇上去哪了”。
王、王二人一看就懂,赶紧低下头,心里也犯嘀咕:
上次圣皇突然去后宫,他们没来得及跟“小主子”报备,确实是自作主张,难怪这娇生惯养的“小主子”会记仇。
朱有建心里一直记着威龙之前“感应”到的“刘惠妃有死志”,这事他格外重视——
毕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总不能真看着人寻短见,于是坐下没两分钟,就开门见山问王承恩:
“刘惠妃家里的情况,你都清楚吧?
与朕说说。”
王承恩对后宫妃嫔的底细本就门儿清,尤其是刘惠妃这种有过“全家殉难”经历的,更是记得分毫不差。
他上前一步躬身回话,语气平静地把刘惠妃的家事从头捋了一遍:
从她爷爷原是广西军户、后来因迁百户调去蓟州,说到她父亲借她生皇子的恩宠蒙荫成三河县伯,再到崇祯七年后金入关、三河县破城时她全家战死或自尽,只剩个哭瞎眼的老祖母在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