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才是他的根基,是他能实实在在握住的权力与利益所在。
小约翰的战舰破开苏拉特港外的晨雾,桅杆上的不列颠旗帜猎猎作响,却没急着往码头靠。
他站在舰桥栏杆边,指尖敲了敲木质扶手,对身旁的副官颔首:
“按规矩来。”
副官转身传令,不多时,舰艏的主炮便发出轰鸣——
一长两短的炮声裹着硝烟味,在海面上传出老远。
这是约翰家族打老约翰那辈传下的海盗规矩,既是报信,更是验安全:
只有港口给出两长一短的回应,才算过了第一关。
当年老约翰在海岛建基地,最怕被其他海盗端了老窝设陷阱,这暗号便是保命的法子,如今传到小约翰手里,哪怕苏拉特港从没出过岔子,他也半分不肯含糊。
炮声落下,港口的了望塔很快有了动静。
小约翰盯着那塔尖,手指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回应的炮声准时响起,也是两长一短,节奏分毫不差。
副官松了口气,刚要开口说“安全”,却见小约翰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对。”
小约翰的声音冷得像海水,
“去查查,刚才港里用的是什么弹。”
手下很快回报:
港口鸣炮用的是实心弹,炮声沉钝厚重。
副官这才想起,出发前小约翰特意留了后手——
给苏拉特港指挥者的信里,除了约定鸣炮节奏,还特意嘱咐操炮手用空心弹,那炮声该是清脆带些回响的。
这后手只有指挥者和固定的几名操炮手知道,外人就算截了暗号,也未必清楚“弹种”这层隐秘。
“难怪刚才听着不对劲。”
副官后背冒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