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宫里御宴才配喝的东西。”
连宫里存着的琉璃盏都舍不得拿出来,怕摔了可惜,平日里就用粗瓷碗舀着喝,喝一口还得咂咂嘴,生怕浪费半滴。
毕竟这些物件,好些都是大明皇庄出来的——
那地方做东西,向来只挑好的来。
自家要用的物件,做得糙了是白费银子,更是糟践自己。
就说送多尔衮的那套洗浴套装,香皂白腻的如油脂,沾水一搓全是绵密的泡沫;
洗发液又香又能油亮头发,沐浴液洗完澡,皮肤光滑润泽。
自打用上这套装,多尔衮才算明白京里官员的感叹。
每天泡在温水里,指尖划过冰凉的如白瓷样的浴缸边沿,再瞧瞧自己住的王宫——
青砖斑驳,梁柱上的漆皮都卷了边,连铺地的石板都坑坑洼洼。
他越看越别扭,拍着澡盆叹气:
“这破地方,哪配得上这些好东西?”
隔天他就把李佲叫了来,手指在桌案上敲得笃笃响:
“开春你再去趟大明,见上皇的时候问问,能不能请他们的匠人来,给我造座新王宫。”
他顿了顿,语气挺硬气:
“钱不是问题,先拿五百万两白银,不够再添!
关键是得气派,能配得上孤这洗浴的物件。”
李佲赶到大明,把话一说,上皇倒也痛快,一口就应了,只是补了句:
“材料得用我们大明的,运过去路远费功夫,得再加一百万两运费,这不算多吧?”
李佲心里一盘算,立马点头应了。
建造王府级别的宫殿,本就不是小数目,这么多材料从大明运到汉城,水路陆路折腾下来,运费本就不少,一百万两实在值当。
他麻利地交了银子,揣着图纸和文书就往回赶。
这边银子一到,大明的建工三司就动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