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山薯,以后也不会再种了——
这作物退化得太厉害,一年比一年减产,还特别占土地,同样的田,种高产的玉米、番薯能收好几石,种山薯连一石都凑不齐,实在不划算。
还是圣皇有主意,特意给农科提了建议:
以后再酿白酒,就用那些培育失败的实验品粮食。
毕竟很多实验品就种这么一茬,试过不行就不再种了,用它们酿酒,既能把没用的粮食盘活,不浪费东西,酿出来的酒也成了独一份的稀罕物,显得格外珍贵,往后提起“实验粮酿的酒”,旁人都得羡慕。
众太监喝的是九粮液原浆,酒精度数高得吓人——
刚抿一口就烧心,咽下去没半刻,脸颊就红透了,连眼神都开始发飘。
所以特意配了农科新酿的葡萄酒和酒花啤,三种酒换着喝:
喝两口烈的原浆提劲,再抿一口酸甜的葡萄酒压一压,最后灌两口泡沫丰富的酒花啤解腻,这样既能过足酒瘾,又不至于喝得太快失态,还能多唠会儿嗑。
酒过三巡,起初的话题还挺正经——
高宇顺先举着杯子,声音带着点激动:
“圣皇身边有徐姑娘照料,往后总算不用咱们天天惦记了,这杯得为圣皇贺!”
其他人跟着附和,你一句“大明将来更有盼头”,我一句“圣皇能安心处理国事了”,说得都挺实在。
可越喝到后面,话题越歪,不知是谁先提了句“最近背符文快背疯了”,顿时像打开了话匣子,满屋子全是倒不完的苦水。
鲁有林捏着酒杯,筷子悬在半空,菜都忘了夹,听着高宇顺他们哭诉记符文的难处——
“昨天背到后半夜,早上一醒全忘了”“符号长得都差不多,认错了好几次”,他自己也忍不住红了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学化学已经够难了,要记元素、记反应,直到接触了电报符文才惊觉:
跟这玩意儿比起来,之前学的那些知识都算小儿科!
他宁愿相信明天就能造出飞行器上天,也不相信自己能背下那三百零五个电讯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