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惊喜,心里冒出个念头:
二姐之前说的果然没错!
跟陛下走得近,才能学到这些旁人听不到的真知识!
这么看来,往后还得再跟他多亲近亲近,指不定还有更多没讲的化学奥秘等着自己呢。
朱有建哪猜得到她心里这些盘算,还在琢磨着接下来怎么应对——
万一徐琳达再问“硅和氧会不会反应”“磷为什么有两种形态”,自己该怎么答?
要是知道徐琳达把“学知识”和“亲近”划上了等号,他怕是当场就要找借口溜去御花园躲着,心里直嘀咕:
这阵子又编“神谕”圆符号来源,又应付各种化学问题,脑子早就不够用了,再被这么“肉体精神双向榨干”,真要撑不住了!
把徐琳达独自留在御书房对着化学式琢磨,朱有建总算得以溜出门透气——
连续五天被“知识追问”加“贴身相伴”双重压榨,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连走路都想拖着脚。
这阵子的朝会倒是难得和谐,可越安静,朝臣们心里越犯嘀咕:
崇祯爷当政十七年,朝堂这么太平的时候,多半是出了天大的事;
就算出事,也还有皇帝拍着龙椅咆哮、御史们扯着嗓子谏言的热闹。
可到了乾德朝,每次上朝都是皇帝慢声细语说政令,连声调都没高过;
御史台早被裁撤,仅剩的施邦曜偶尔来一趟,也只是规规矩矩站在班列里,半个字不吭声,等散了朝才揣着文书去议事厅,汇报些地方税银、工坊产量的琐事。
没了御史搅局,朝堂是安静了,大臣们反倒浑身不自在——
从前有御史挑头骂几句“苛政”,大家还能借着争辩拉帮结派,你帮我挡枪、我替你说话,党争闹得热热闹闹;
现在倒好,连个开口的由头都找不到,站在金銮殿上,左手摸右手,只觉得手足无措。
再看两位阁老,更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