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用了“大写字母带小写字母”的写法,每个符号都写得工工整整。
每写一个,他就跟徐琳达提一嘴用途:
“Fe是铁,咱们造枪炮、炼钢材全靠它,工坊里的高炉天天都在炼;
Cu是铜,电报线里的铜丝、家里的铜盆,都是用它做的,导电又耐用。”
从铅Pb到锡Sn,从锌Zn到铝Al,他一个个数过去,连不太常用的钨Wu都提了句“如今咱们点的电灯泡里的灯丝”。
他特意绕开了“酸碱性金属分类”——
这课题太复杂,一讲就会牵出“为什么有的金属遇水冒泡,有的不冒”“什么是酸碱”这些问题。
以徐琳达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肯定会追着他问个不停,可他自己也记不清完整的原理,索性先避开,只把重工坊里常用的金属讲透,先把基础打牢再说。
等徐琳达把金属符号都记熟,朱有建又指着“Fe”往下讲:
“所有金属受热时,都会跟氧气凑在一起起反应,性质也会跟着变——
就像铁放久了会生锈,铁锈的化学式就是Fe?O?。”
他特意在“Fe?O?”上画了个圈,
“之所以是这个结构,是因为要稳住性子,得两份铁原子跟三份氧原子绑在一起,这样铁锈才能牢牢粘在铁上,不会随便掉下来。
而且按神语的读写规矩,得从右往左读,所以这东西叫‘三氧化二铁’。”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这只是理想状态下的化学式——
实际的铁锈里还掺着水和泥土杂质,结构比这复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