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电报符文,比拉丁文还难懂!
拉丁文好歹有二十几个基础字母,能拼单词、能读能解释,这电报符号单个字没法读,组合起来更是摸不着头脑,记半天都记混!”
说着还指着桌上的拉丁文字典,念着“A、E、I”的发音,一脸苦相。
朱有建顺着他的手,翻开那本半旧的拉丁文字典,看着上面熟悉的字母,突然愣住了——
自己之前到底在愁什么?
化学符号不就是用的拉丁文吗!
欧洲的文字本就是从拉丁文演变来的,化学里的元素符号,像“O”“H”“C”,本就是拉丁字母;
数字用的是阿拉伯数字,加减乘除符号也是阿拉伯人传过来的,这简直是现成的解释理由,根本不用费劲儿编!
他心里瞬间亮堂起来,像被拨开了一层迷雾:
手下人都称自己是“圣皇”,神谕会的《乾坤圣德经》本就是自己编出来的,那为了让教义更周全,参考天主教的《圣经》、伊斯兰教的经典,顺带学了拉丁文、阿拉伯语,甚至为了融合本土信仰,懂些梵文和道符,不都合情合理吗?
这么一来,化学符号的来源就形成了完美闭环——
既不用暴露前世的秘密,又能让所有人信服,再也不用纠结怎么解释了。
徐琳达本身是天主教徒,从小就接触拉丁文,读得懂《圣经》原文,只要再花点时间熟悉阿拉伯数字和加减符号,接受化学符号就没什么障碍。
朱有建心里暗暗盘算:
把汉语说成是“神日常交流的语言”,藏着阴阳大道,方块字是“神的形文”;
把拉丁文定义为“神的符号”,专门用来记录万物本质,合情合理。
再把化学元素的分子构成解释成“大道符号”,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