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名分,就想接着跟您学知识,学真正的化学原理——
对我来说,这比做什么妃嫔都强。”
旁边的王承恩刚进门,听见这话眼睛瞬间笑眯了,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
他悄悄打量着两人,忽然想起从前的田贵妃——
那会儿主子多疼田贵妃啊,田贵妃性子活泛,又会哄人,总能把主子皱着的眉头逗舒展开。
这两年多主子从不临幸后宫,他还暗自嘀咕,是不是还在思念田贵妃,如今瞧着主子对徐氏的态度,又听徐氏这话,倒觉得主子说不定已经走出来了,这可真是天助大明!
朱有建本来以为,像前世短剧中演的那样,自己一道圣旨就能把名分的事敲定,可王承恩一听就摇了头,细细给他解释:
“主子,大明纳妃可不是一道圣旨的事,跟民间婚嫁一样有讲究。
得先下旨到女方娘家告知,再请钦天监择良辰吉日,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步都不能少。”
王承恩顿了顿,又强调:
“最关键的是,得有皇后娘娘的懿旨牵头——
皇后是后宫主母,就算是妃嫔,按规矩也算是妾室,没有皇后点头,这些程序都没法走。
后续的礼仪还得司礼监主持,礼部、鸿胪寺帮忙筹备;
要是想封贵人、嫔位这类有分量的位分,宗人府还得参与,毕竟要录入皇家宗谱,半点马虎都不得。”
朱有建听着这一长串规矩,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原来做个“昏君”想给人名分,都这么多掣肘,倒比他教化学原理还麻烦。
听明白这些规矩,朱有建反倒犯了愁——
还要经过周皇后?
他原本想着做个随心所欲的昏君,想赏人名分就赏,没想到连这点小事都有这么多掣肘,半点都不自在。
他忍不住皱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心里暗自嘀咕:
这大明的规矩也太繁琐了,比教徐琳达认化学符号还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