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烺儿都十八了,徽娖也十七了,这俩孩子的亲事,也该琢磨琢磨了。”
后来父皇真找兄妹俩谈过,朱慈烺当时就明明白白说想等两年,朱徽娖却红着脸,捏着衣角小声说“想再过一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朱有建自己压根没经历过儿女情长,哪看得透小姑娘的心思——
朱徽娖说“再过一年”时,眼神飘向了窗外的玉兰树,耳根红得都快滴血,分明是心里有了意中人,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那会儿朱慈炯正好路过父皇的书房,无意间瞥见姐姐那副羞怯的模样,心里就猜了个七八分,只是没敢点破。
“我可没心思想这些。”
朱慈炯摆摆手,把思绪拉回来,
“我这研究正到关键时候,哪有空琢磨定亲的事?
再说了,我才十六,急什么?”
坐在旁边的朱慈炤闻言,头也不抬地接话,手里还在画着电讯设备的草图:
“就是!我才十二,更不急了!”
他说着,还从怀里摸出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乾德二年三月初七”——
那是他第一次成功传出完整电码的日子,早就当成了自己的“专属纪念日”。
“我还得琢磨怎么把父皇说的‘可视通话盒’做出来呢,婚姻多耽误事啊!”
他皱着小眉头,一本正经地补充,
“反正我想好了,没成‘匠祖’之前,绝不提结婚这茬!”
朱慈烺看着三弟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你啊,才十二岁就想着‘匠祖’了?
不过也对,你这脑子全用在研究上,确实没空想别的。”
朱慈炯也跟着点头,兄弟仨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从婚事聊到往后的打算,油灯的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满屋子都是轻松的笑声。
朱有建捏着文理科教授送来的培训进度表,看着上面“每日强记三十字符”的条目,忽然想起学生时代的旧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会儿初中的语文课老师才叫狠,手里攥着课本,只给二十分钟,就要求全班背完《桃花源记》,背不下来的不准放学,教室里此起彼伏的背诵声混着小声的啜泣,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残忍”。
“跟现在的教授团简直是一个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