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学员熬夜对着符号表苦背,念到口干舌燥还记混时,他们三兄弟还能就着油灯闲聊——
朱慈烺说往后要把商贸信号编得更简,做遍大明的生意;
至于这太子位,父皇正春秋鼎盛,还是不要且罢,毕竟真的无法接受那些老师的之乎者也,不断要求他做这做那,当太子应该怎样怎样,完全忽视个人的爱好需求;
这样的学习,真不是自己需要的。
朱慈炯聊起自己研究的课题,说要给电讯设备做更耐用的零件;
朱慈炤则念叨着要造出“能看见人的通话盒子”,不用再靠符号传信。
轻松的氛围里,连那些曾让人头疼的符号,都变得不那么难记了。
白炽灯的光温柔地洒在朱慈烺脸上,映得他眼底的情绪格外真切。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的木纹,语气轻缓却满是诚恳:
“我真心盼着父皇能长长久久的,往后我专心把商贸做起来就好。
做皇帝哪有半分趣味?
之前看他没日没夜批奏折、议政务,有时连喝口热茶的功夫都难得,那样的日子,我想都不敢想。”
话里藏着对皇位的避忌,更藏着对父亲的心疼——
那些年父皇熬红的双眼、日渐消瘦的身影,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朱慈炯听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眼里闪着对研究的热切光芒:
“我的研究也快有眉目了,虽和三弟的电讯不是一个方向,但绝不会落于人后。
我没大哥那灵活的商贸脑子,更没坐龙椅的心思——
有自己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