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电讯培训,学习字符(三)

回头一瞧,满礼堂的人都举着符号表,有人急得直跺脚,有人把表举到眼前眯着眼看,眼里的焦急清清楚楚。

朱有建忍不住摇了摇头,脚步却轻快了些——

至少大伙儿都没撂挑子,肯着急就说明想学,这就好办。

前两日学收发方法时,礼堂里满是轻松劲儿——

学员们捏着收发机的铜制旋钮,按教程里的步骤转两圈调频道,再按下按键听“滴滴”的信号声,上手快的练两回就能熟练操作。

海师的几个水手,手上还沾着船板的桐油味,就敢边调机器边跟身边人开玩笑:

“这玩意儿比掌舵简单多了!

以前在甲板上喊个消息,得扯着旗子挥半天,往后按两下就成!”

不少人暗自松了劲,觉得电讯培训也就这样,没什么难的,连勘探队里最粗手粗脚的汉子,都敢拍着胸脯说“包会”。

可谁能料到,第三日“电码解译”一开课,先前的轻松劲儿就像被风吹走了似的,半点不剩。

讲师刚在白板纸上用墨笔笔写下“◎Ψ对应木金”,底下就有人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笔记本;

等讲到“⊙△可表水土,也可通借为河地”,后排更是“唰”地举起好几只手,御马监的一个监卫嗓门最大:

“先生,这咋还能变来变去?到底哪个是哪个啊?”

讲师耐着性子,拿粉笔在“⊙△”旁边画了条小河、一片土地,解释了半天“通借”的意思,可学员们盯着满黑板的圈圈点点,还是一脸茫然——

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没个实物对照,没个来龙去脉,记起来就像抓着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再看台上的教授们,却是另一番从容模样。

有教授随手在纸板上画了串“∴◎Ψ”,连看都不用看手册,张口就来:

“这是‘炼木’,火(∴)炼金(◎)助木(Ψ)燃烧,工坊报冶铁进度时常用。”

还有教授拿起毛笔,边写“⊙□△◎”边笑:

“‘水运土金’,就是说用船运粮草——

‘土’代粮、‘金’代装粮的器物,补给船给海师运补给,发的就是这个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