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越遮越丑,那些破事反倒被记得更清楚,成了后世的笑话——
以为能管住笔杆子,哪知道人心才是最好的史书?”
他靠在龙椅上,伸了个懒腰,语气里满是随性:
“朕可没那心思跟史官较劲,也有自知之明——
比不过那些‘大帝’的野心,更做不到他们那样‘勤政’。
既没法像他们似的比狗睡的晚、比鸡起的早,也没精力事事都操心,索性就认了‘昏君’的名头。”
“说真的,做昏君是真舒坦。”
他话里带着点坦诚的惬意,
“不用天天盯着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不用逼着自己管那些管不过来的琐事,只要把百姓的饭袋子、工坊的活计盯紧了,剩下的时间逗逗狸猫、听听戏,日子过得踏实又省心。
反正朕本就不是什么明君,何苦装模作样给自己找罪受?”
高宇顺在一旁听着,心里反倒更敬重——
圣皇不贪慕虚名,不勉强自己做“完美君主”,反倒把心思都用在了实在事上。
那些看似“昏庸”的舒坦背后,藏的是不折腾百姓、不苛求自己的通透,比那些空有“明君”名头却劳民伤财的帝王,不知强了多少。
朱有建想将高宇顺留下来,主要是有另外考量,无线电报是必然功成了,那么走私就可以搞起来;
朱慈烺如今越发显现商业天才,朱有建想让他去欧洲见识一番,但是到底年轻,需要有人看顾,环视一圈,大抵也就高宇顺可以胜任。
若高智成能够支愣起来,朱有建指尖轻轻敲着御案,先绕开心里的盘算,问向阶下的高智成:
“这次去中南半岛一趟,你倒说说,此行感受如何?
那边的情况,可有什么想法要跟朕说?”
高智成闻言,往前半步躬身回话,语气里满是实地考察后的真切:
“圣主,云贵之地多山多水多林,河谷平原少得可怜,确实不适合大规模耕植。
臣琢磨着,先前说把当地土司迁去中南河谷平原,真是给他们的恩赐——
那边水土肥沃,一年能种三季稻,比在云贵守着贫瘠山地强太多,他们往后的日子能不能过好,全仰仗圣皇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