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间的孔洞稍大,是专门接高温蒸汽的入口,蒸汽一进去,就能顺着盘管把热气送进马皮罩子里;
外围四个小孔洞是冷凝水出口,冷却后的水会顺着管道流回蒸汽锅炉的收集水箱,一点不浪费。
剩下四个孔洞的用处,朱有建暂时没看明白,不过广场上那二百个热气球,早按二十个一组的规矩,围着十座蒸汽锅炉摆开了,每组的热气球底座都通过细管连到了锅炉旁的木箱上——
他拿起远望筒仔细瞧,果然看见木箱上也有四个对应的孔洞,管子一头接木箱,一头接热气球底座,显然是连在一起的。
“这四个孔,八成就是‘可控’和‘变色’的关键。”
朱有建放下远望筒,心里的期待又多了几分,嘴上没说,心里却笃定:
这就是待会儿惊喜的重头戏,现在猜得再明白,不如等会儿亲眼瞧个实在。
他重新端起果汁,目光又落回广场上,连威龙凑过来蹭他的手,都只是随意拍了拍。
暮色像一层薄纱,慢慢裹住了大广场,临时观看席上早已坐满了人——
说“人一上万,乌央央如海”真是半点不假,这梯形圆弧状的席位本就是按五万人设计的,仿照礼堂结构一层层往上抬,后排的人也能看清广场中央的动静,真难为建工的工匠们,短短几天就搭出这么规整的场子,连台阶的高度都算得刚好,走起来不硌脚。
为了让灯会上的景象更显特别,现场只点了几盏微光灯笼,刚好能照见手边的座位,远处的广场中央却蒙在淡淡的暮色里,连那二百个热气球的轮廓都显得模糊,倒给这场灯会添了几分神秘劲儿。
观众们也不吵闹,只偶尔低声跟身边人搭句话,目光都盯着广场中央,等着好戏开场。
“圣主,选在酉时升空,也是为了不耽误后续的中秋拜月。”
王承恩站在皇帝左侧,声音放得轻柔,
“等灯会结束,皇庄各处就会立起月光案,摆上月饼、瓜果当祭品,再燃上檀香祷祝月神,两桩事互不耽误。”
朱有建听着,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