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愁眉苦脸的汉子们,如今个个干劲十足,地里的活计抢着干,地方上还顺势开了各种激励运动:
最让佃户们上心的是“后代入学”的政策——
家里的孩子,能选一个进蒙学堂读书,学了知识后,要么进工坊当管事,要么去商铺做店员,再也不用像祖辈那样只靠种地过活。
就连鞑靼女人,也慢慢融入了当地。
为了让她们尽快学会大明语言,地方上还搞起了“传帮带”:
村里的大明妇人带着鞑靼女人学说话、认汉字,下田时教她们种庄稼,家里闲时教她们做针线。
没想到这些鞑靼女人积极性特别高,不仅跟着垦荒种地,还从老家带来了不少羊崽子,在田边的坡地上养了起来,顺带搞起了牧羊,多了份羊奶、羊毛的副产品,日子渐渐有了奔头。
股东们在湖广招了不少人,可新问题也跟着来——
本就没解决完的光棍汉,这下又多了好几万,看着一群汉子守着田却没成家,股东们也犯了愁。
倒是魏德藻机灵,紧跟着皇帝的步调找办法:
先去漠南弄来几千个女人,又跑到辽河平原解救了几千人,凑着凑着,竟把自家股田的光棍问题解决了大半。
没成想乾德皇帝忽然来了兴致,不仅划了片草原给他,还特意调拨了三万倭国女人——
虽说这些倭国女人身量不高,可对缺媳妇的光棍汉来说,能成家就是天大的好事,魏德藻这下更是喜出望外。
如今魏德藻的股田,早没了光棍的影子,连搞的运动都照着山东学:
组了“互助队”,佃户们互相帮着插秧、收割;
还请了读书人下乡,一边帮着解读邸报,让大伙知道朝廷的动向,一边教大家种高产作物,地里的收成眼见着往上增。
魏德藻也彻底成了保皇派,不仅把自家子侄全送进了传教培训班,还闹出个更离谱的事——
他说自己有个十二岁的孙子,是个“水利天才”。
旁人听了都犯嘀咕:
老魏家往上数三代,也没出过一个懂治水的,怎么突然就冒出个十二岁的水利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