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行军打仗特别需要这‘排面’,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让鲁总监从工坊找块硬木,给你们的马各做一根独角装上;
想要翅膀的话,就让木匠雕一对轻质木头翅膀,用铁架固定在马背上,远远看着也像那么回事儿,至少能撑撑场面。”
对于《乾坤圣德经》能够降下神光的事,朱有建完全搞不明白原理。
神谕会的神子可不是推选出来的,而是天降神光,在眉心形成三色光印。
汤若望与高宇顺创建神谕会时,也得到神光赐福,在脑后有一轮光晕,汤若望的是白色,高宇顺的是灰白色。
朱有建就比较奇怪了,《乾坤圣德经》是他传的,神谕会是他推广的,可是既没有出现光晕,也没有法印,偏偏在汤若望、高宇顺与神子眼中,满身都泛着光辉。
徐琳达的表现倒让人刮目相看——
她的情商倒也不算真的低,至少每次见了朱有建,都会规规矩矩躬身喊“皇帝陛下”,待朱有建坐下后,还懂得主动去一旁的小炉上煮茶、奉茶。
毕竟眼下两人算是师徒关系,该有的礼节她都记在心里,没半点学者的迂腐。
见当天没别的急务,朱有建干脆直接带着徐琳达去了化学科教室,准备正式给她开课。
他把自己中学时学的化学基础知识,从“物质的组成”到“化学反应的基本类型”,一条条写在木质写字板上,用通俗的话慢慢讲解。
基础概念还好,能用“水是由两种看不见的东西拼起来的”这类说法讲明白,可一碰到那些代表元素的字母符号——
比如“H”“O”“C”,他就犯了愁:
这歪歪扭扭的字母,该怎么跟从没见过外文的徐琳达解释?
以后遇到“H?O”“CO?”这种复杂的分子式,总不能每次都用“两个氢和一个氧拼起来的水”“一个碳和两个氧拼起来的气”全程文字描述吧?
这一点,他之前筹备化学科时还真没考虑到,此刻才算真正意识到“知识传递的语言障碍”。
朱有建还忍不住跟徐琳达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