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结合阴阳升降、冷热作用的原理,他们终于摸清了脉络,当即生出念头:
“得立刻设立相关课题,组建研究室深入钻研!”
在研究院众人心中,朱有建近乎“神圣”——
仿佛世间没有他不懂的真理,还总能把高深理论,拆解成大家熟悉的日常事物来讲,让人一听就明白。
对神谕会成员而言,圣皇本就该是这般模样——
毕竟他是地上神国的主宰,洞悉万物本就是他的“本分”。
圣皇团成员对他更是怀着“迷信”般的崇敬,认定圣皇万能,是他们唯一的信仰。
可没人知道,朱有建哪有什么“洞悉万物”的高深本事。
他不过是沾了前世的光,比这个时代的人多见识了些科技信息罢了——
毕竟前世的科技早发达到用数据通讯、甚至出现人工智能的地步,他那些“理论”,跟古人比起来,不过是多懂了些“旁门知识”。
至于这些知识背后的深层原理,他大多也只懂点皮毛,真要让他动手做太阳能热水器、造储能电池,完全是眼高手低,连个零件都拼不明白。
人群里,徐雅各布的女儿徐琳达,眼神亮得有些吓人,手里的笔飞快记着,连朱有建随口提的“闪电储能”都没落下,听得格外入迷。
徐雅各布这会儿正在山东传教,这次徐夫人特意带着女儿来听周讲。
徐夫人其实不懂女儿整天琢磨的“化学”是什么,只清楚一件事:
女儿已经二十八岁,因常年琢磨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性子又执拗,这辈子大概率指望不上嫁人了。
既然女儿说起试管、药剂时眼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