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巨石上,山河纹路在光下流转,轩辕德忠望着这场景,摇了摇头——
管他们魔怔不魔怔,先把这石头和珊瑚运回去再说,至于这俩人的“怪病”,等回了大明,让圣皇来定夺吧!
轩辕德忠的不理解其实再正常不过,他的人生轨迹本就与张真至、刘二逄截然不同。
幼时身为孤儿的他,幸得刘泽清收留,认作义子。
刘泽清待他极好,亲自教他学字习武,少年时便让他跟着自己征战沙场,刘家军上下都恭敬地称他“少将军”。
他时常给义父出谋划策,哪怕想法稚嫩,刘泽清也总会笑着夸一句:
“德忠类吾!”
这份毫无保留的认可,让他从未在尊严上受过委屈。
后来他建议义父紧跟崇祯,刘泽清二话不说便给了他一千亲军、一百多万两银票,让他率军入京;
之后更是亲自领兵驰援,对他的信任可见一斑。
刘泽清几乎满足了他所有合理的需求,完完全全将他当作承嗣亲子培养,这份宠溺与重视,让他从未体会过寄人篱下的卑微。
即便后来辗转到了张献忠的大西政权,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大西太子。
不论张献忠在历史上名声如何,对轩辕德忠却是真心实意的好,给予他的是如父亲般全然的信任与倚重。
论起人生命运,轩辕德忠无疑是“胜利者”,仿佛开了挂一般:
在义子这条路上,他遇上的都是将他视若己出的“父亲”,关系之融洽深厚,甚至超越了历史上许多时代的义父义子。
他的人生里,少了张真至、刘二逄那种需要靠“谶言”“天意”来证明自身价值的焦虑,自然难以理解二人面对“大明界图”时的激动落泪——
于他而言,忠诚是天性,信任是常态,无需奇石神谕来佐证,这份顺遂与笃定,本就与另外两人的心境截然不同。
而刘二逄与张真至的境遇,则与轩辕德忠截然不同。
他们自幼家贫,被父母卖给朝廷净身入宫,分到杂事监做最底层的打杂太监。
在那暗无天日的宫墙里,别说尊严,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得不到,每日面对的是呵斥与劳作,这辈子似乎注定只能在卑微中耗尽。
转机始于一次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