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瘟疫到底是什么?
其实它也是一种毒素,与活僵毒素本质相通,区别只在于形态——
活僵毒素颗粒较大,只能通过伤口接触感染;
而瘟疫毒素微小到肉眼难见,能藏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侵入人体。
我们赖以生存的空气本就像风一样流动漂浮,这微小的毒素便借着气流传播扩散,防不胜防。”
“毒素既是‘生灵’,便要遵从天道,离不开水、‘食物’与气体。
这就能解释生石灰的作用了:
它会吸收空气中的水汽,让环境变得干燥,就像干旱时的空气一般。
瘟疫毒素失去水汽后不会死亡,却会陷入沉睡,无法再随气流漂移,传播渠道自然就被切断了。
这便是为何疫区撒生石灰能暂阻蔓延的道理。”
台下的医家们眼睛瞬间亮了,胡治能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精光:
“陛下的意思是……
瘟疫毒素需借水汽传播?”
朱有建点头:
“正是。
你们不妨试试在疫区多燃炭火、置生石灰,保持环境干燥;
让医者接触患者时用浸过药汁的麻布遮住口鼻,减少吸入毒素的可能——
这些法子虽不能根治,却能为救治争取时间。”
这番话虽未提“神药”,却将瘟疫传播的原理讲得简单透彻。
医科大匠们立刻低头记录,在纸上写下“干燥防传播”“麻布遮口鼻”等字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汤若望更是激动地在记录中写下:
“圣皇揭示毒素本质!
干燥为阻疫之法!”
满场的凝重终于化为切实的希望,众人望着主席台上的身影,愈发坚信:
只要跟着圣皇,再难的坎也能迈过去。
他顿了顿,继续条理清晰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