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眼全球,局势同样波谲云诡。
中亚大地上,奥斯曼帝国正与没落的东罗马陷入拉锯战,同时在黑海地区与罗斯帝国激烈争夺,还与阿拉伯势力角逐宗教主导权。
作为西进的突厥后裔,他们最初建立塞尔柱苏丹国,信仰也从长生天转向“安拉”。
当年鞑靼人建立伊利汗国后,与塞尔柱达成协议,夹在中间的波斯人成了这场权力博弈中最无辜的受害者,在两大势力的夹缝中挣扎求生。
伊利汗国最终与塞尔柱苏丹国融合,共同孕育出奥斯曼帝国,两国目标一致,联手向垂暮的东罗马发起进攻。
而原伊利汗国的核心区域,则演变为帖木儿汗国——
这是伊利汗国残部与钦察汗国余脉融合的产物,毕竟帖木儿大汗本就源自钦察汗国。
随着钦察汗国分崩离析,帖木儿汗国也未能幸免,最终走向解体。
花剌子模的波斯人血脉,与部分流亡至此的科尔沁人结合,建立起萨菲王国,在中亚的乱局中占据一席之地。
钦察汗国并未彻底消失,其遗风通过“初夜权”等习俗悄然变种,逐渐演变为基辅公国,最终并入莫斯科大公国。
回溯更早,拥有匈奴血脉的阿提拉曾饮马莱茵河畔,驱使斯拉夫人不断袭扰西罗马;
东斯拉夫人则逃亡至维斯瓦河东岸,与当地诺夫哥罗德人共同创建诺德公国。
鞑靼人到来后,伯利亚的曼西人、涅涅茨人被驱至此地,鞑靼混血族群跻身贵族阶层,经过数代融合,形成兼具战斗基因与欧罗巴血统的罗斯新人种。
广义上的哥萨克骑士也算鞑靼一支,曾作为仆从部落存在,待鞑靼汗国相继覆灭后获得自由,沦为雇佣军。
他们靠劫掠小族女人繁衍,没有固定民族核心,谁给钱就为谁征战,虽血脉不纯,却歪打正着实现了铁木真“打过去、占领、融合”的原始意愿。
罗斯帝国一直想将其同化,奈何哥萨克人不信东正教,只认金钱与粮食,始终游离在外。
中亚局势乱如麻团,欧罗巴则深陷宗教战争的泥沼。
相比之下,南亚稍显平静:沙贾汉建立莫卧儿帝国后,无心与荷兰人纷争,一心扑在为宠妃建造“泰姬陵”上。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汹涌,梆葛剌地区已沦为活僵王国,连沙贾汉的次子贾因提亚都混进活僵队伍,成了身着王服的不死怪物。
南洋则崛起一位神秘的“海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