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探身追问,连多尔衮都眯起了眼,示意他细说。
范承谟便愈发得意,唾沫横飞地细数在明国的见闻:
“那京城早已没了天朝气象!
君臣离心离德,月余不见朝会,礼部竟与鸿胪寺合并,京营里连个像样的将官都找不出。
一众朝臣每日聚在一处空谈,皇帝却躲在皇庄别苑,分明是与朝臣闹翻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鄙夷:
“更荒唐的是明皇的奢靡!
新建的乾极殿极尽奢华,宫宴铺张得吓人,山珍海味随手挥霍。
听说他还昏庸到宠溺狸妖,把后宫佳丽全抛在脑后。
与勋贵军事集团闹翻后,自己拉了支队伍,却连章法都没有——
前些日子搞军演,本想彰显国力,结果成了天大的笑话!”
“火器落后得要用火镰燃信,礼炮射得东倒西歪,连五百步都打不到,他们竟还拍手叫好!”
范承谟拍着大腿笑,
“用薯粉黄泥堆的石垛,长矛刺不碎,最后靠陶雷才炸开,就这德性,那些歪戴头盔的军士居然喊‘万胜’,真是笑掉人大牙!”
角落里的李佲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冷笑:
天朝大皇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