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烟在空中爆炸散射的效果,也已调试妥当。”
朱有建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如潭,似在琢磨着更深层的关节。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做得不错。
那礼花弹的射程调至多少了?”
鲁有林忙躬身回道:
“回圣上,经多次试射,最终将炮筒改短,又撤了膛线,刚好能打到五百步远的短射程。
这般既保得住礼花弹炸开时的绚烂,又不会因太远看不清,正合观瞻之用。”
朱有建听罢又点了点头,指尖却无意识地在龙椅扶手上轻叩着,心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想起对快应队成员的交待,咧嘴笑了,但是眼光却很冷,他比谁都清楚,这二百七十六发礼花弹承载着何等分量——
那正是大明自建国至今的年岁。
可如今,这王朝本已亡了,就亡在他这具身体的原主手中。
是他朱有建,一个异世来客,硬生生接过了崇祯朱由检的命运,才让这皇朝的香火勉强续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当做是一场祭奠吧,将皇朝的各种没落都表现出来,才是对原来那个大明的尊重!
从二百七十七年起,便是新的开始了。
这二百七十六发礼花,是对过往的告别,是对先烈的祭奠,更是对往后岁月的昭告。
朱有建在心底暗自发誓,既已坐上这龙椅,便走出另外道路来吧,胡人死绝,洋人刨根,还有谁来威胁我的生命?
另外,据说原明有些皇帝,死得有些不明不白,那么你们若是将我也搞死,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换个皇帝,取缔股份制,土地自然还给原来的藩王,是你们需要的吗?
如今他算是看出来了,朝堂上的大员,不过就是代理人,背景说简单也简单,是为那些豪商做事。
大明俸禄很少,无法满足官员的需要,但是豪商可以满足他们,不听话的皇帝,或者相对懦弱的皇帝,他们可以想办法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