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晋豫秦三地,按照股权分配下来,诸位爱卿中许多人家的田亩数量已然超过千万之多。
朕也明白,若是让你们一体纳税,短时间内确实会有困难。所以朕,”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的群臣,脸上做出一副似乎在认真思考的模样,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朝臣们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地盯着皇帝,心中满是期待,不知道皇帝接下来会给出怎样的办法。
殿下的诸位臣子,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忧心忡忡。
他们私下核算后,惊觉自家即将到手的田亩数量实在是太过庞大,如此巨额的产业,若无一份稳妥且具有权威性的圣旨加以确认,日后难免会生出诸多变数与纠纷。
毕竟,这关乎到家族的兴衰荣辱以及财富的稳固传承,是以他们才急切地请求召开大朝会,期盼能从皇帝这里求得一颗“定心丸”。
朱有建将群臣的焦灼与期盼尽收眼底,他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盏,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冷峻地扫视一圈,终于抛出了自己筹备已久的想法:
“朕思量再三,决定以五百万亩田产为最高档,依此逐级递减,直至二百万亩设为一档,同时建立级爵制。
一级爵,每年需上交管理费五十万两白银,税赋则按五十抽一的比例缴纳,如此类推,到四级爵时,每年上交管理费二十万两白银,税赋二十抽一。
各家依据实际所拥有的田亩数量去登记相应的爵级,至于每个爵级的人数,朕不做限制。”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在大殿内回响,砸进了每一位臣子的心里。
一时间,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臣子们面面相觑,有人面露难色,显然是在为即将承担的巨额费用而忧心;
有人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思索这一制度背后的深意与利弊;
还有人目光闪烁,试图从他人的反应中探寻应对之策。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清楚,皇帝已然定下了规矩,想要更改,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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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朝臣听了朱有建的这番话,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自咋舌,只觉得皇帝这法子实在是太过狠辣。
他们在心底迅速盘算起来,以崇祯初年的粮价来算,一两银子能买一石粮食,而农田的亩产最多也就两石,也就是说一亩地的产出价值二两银子。
若拥有五百万亩田地,那总产出就是一千万两银子,按照常规十税一的算法,税赋便是一百万两银子。
可按照皇帝所定的一级爵位制度,每年不仅要交五十万两的管理费,税赋按五十抽一,算下来又是二十万两,加起来总共七十万两。
想到这里,朝臣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