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怜的报信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沦为了阶下囚。
而太监们得知消息后,毫不手软,为了防止走漏风声,竟狠绝地下令将这些人处死,手段残忍至极,鲜血瞬间染红了这片土地。
夜幕再度降临,如一块黑色的绸缎,将大地笼罩得严严实实。
此时,剩下的几百名监工,心中满是惶恐,他们深知事态严重,若是再让营帐里的人凭空消失,自己必然性命不保。
于是,他们咬咬牙,决定全体出动,在流民营帐外面巡逻,试图以此来守住这摇摇欲坠的防线。
可惜,他们人手实在太少,相较于那神出鬼没的游击队,简直是螳臂当车。
游击队就如同暗夜中的狼群,悄无声息地将这些监工包了饺子。
还没等监工们发出求救声,游击队成员已经如鬼魅般近身,根本不用多费唇舌询问,直接手起刀落,将他们迅速解决掉,不留一丝活口。
紧接着,游击队趁着夜色,再次展开了疯狂的“偷人”行动。
这一回,太监们下达的策略更加决绝,他们要求队员们将已经抓到的人统统绑起来,丢到一旁不管不顾,然后继续如入无人之境般闯入营帐偷人,完全是以一种“偷绝户”的狠辣态度在进行。
营帐里时不时传来微弱的挣扎声和惊恐的呼喊声,但很快就被黑夜吞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夜过去,流民的数量又锐减了许多,整个流民营陷入了更深的恐慌之中,而这场惊心动魄的争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在这风云变幻的战场上,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诞离奇。
那些流民,一夜之间竟全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像被无形的大手迅速裹挟而去。
随后,他们被如法炮制地绑在马上,沿着熟悉的路径,加急送往黄河东岸,再马不停蹄地奔赴微山城。
而那些陇西战马,此刻心中想必满是无奈与认命。
曾几何时,它们在沙场上奔腾嘶鸣,威风凛凛,是冲锋陷阵的利器,哪能料到如今竟沦为了运输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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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里,它们都承受着超负荷的运人任务,驮着一个又一个沉甸甸的身躯,脚步愈发沉重。
不过,好在去往微山城的路上,有新鲜的草料和饱满的豆子吃,这也算是一丝慰藉,让它们渐渐接受了这份苦差,权当是为了那一口吃食而卖命了。
回想起十天前,被胡椒烟呛得死去活来的惨痛经历,相较之下,如今这样安稳运人的日子,似乎也还勉强过得去。
再看京营与刘军这边,众人的心境更是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
来之前,面对那如虎狼般的乱军,许多人都已在心底暗自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毕竟,四十多万人的乱军阵营,光那阵势就足够吓人,流民虽不一定有什么战斗力,可铺天盖地涌来,任谁心里都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