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鲁有林也是个倔脾气,觉得自己没错,不肯低头认错,一来二去,便被一道旨意贬去了皇庄。”
说着,王德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朱有建静静地听完,嘴角微微下撇,直接无语了。
他心里门儿清,这事儿背后的门道还不明显吗?
这鲁有林是否刻板还真不好说,可眼下这情形,分明就是魏忠贤与王安争权夺利,鲁有林倒霉,正好成了他们争斗的炮灰罢了。
想到这儿,朱有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对鲁有林的同情。
“鲁有林如今过得可好?”
朱有建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
王承恩站在一旁,抿着嘴没说话,只是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忍。
王德化则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跟着深了几分,痛心疾首地说道:
“圣上,他过得很不好啊。时光匆匆,一晃已经过去二十年,本该精气神十足、刚入花甲的鲁有林,如今却已尽显老态、入了败相,看着就让人揪心。唉……”
这声叹息,饱含着对鲁有林境遇的怜悯,在静谧的夜色中悠悠回荡。
朱有建听着二人的话,低头思索了一下,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明日,派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去,把鲁有林接进宫来,朕于偏殿要见到他!”
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给这位落魄的匠人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王德化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欣喜之色,赶忙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将这接鲁有林进宫的事儿应承了下来。
他心里门儿清,这可是在圣上跟前表现的好机会,若是把事儿办得漂亮,往后在宫里的日子肯定更加顺遂。
王承恩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将王德化的一举一动瞧在眼里,暗自叹息了一声。
他心里清楚,当年鲁有林对王德化极为照顾,两人关系匪浅,若不是所属监管部门不同,以王德化的性子,很有可能
就拜了鲁有林当干爹,成他干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