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拖到了未时中刻,朱有建才仿若终于睡醒了一般,慢悠悠地打起精神。
他先是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书案前,轻轻铺开那张质地硬朗、洁白如雪的硬宣纸,准备精心绘制地图。
瞧他那副模样,端坐在书桌旁,腰背挺直,全神贯注,仿若一位即将挥毫泼墨的书画大家。
只见他手中的木炭小心翼翼地在宣纸之上落下第一笔,接着便专心致志地将大明各城市依照舆图的相同位置,一一精准无误地标注出来。
那专注的神情,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仿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标错了地方。
标注完城市,他并未停歇,又马不停蹄地开始描绘黄河与长江。
那蜿蜒曲折的河道在他笔下仿若有了生命,一点点地逐渐成形,如同两条奔腾不息的巨龙,跃然纸上。
各支流也在他的精心勾勒下,清晰可见,仿若一条条灵动的水蛇,缠绕在巨龙身旁。
待所有工序一丝不苟地完成,朱有建放下炭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而后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吃火锅。
在他心里,今日份的工作就算是圆满干完了,仿若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大业,成就感满满。
此时,一直候在一旁、眼尖手快的王承恩赶忙上前,脸上堆满了殷切的笑容,轻轻为他按摩起双肩,手法娴熟,力道恰到好处,舒缓着他肌肉的紧张。
这可是朱有建这两天才偶然想到的惬意事儿,自从体验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让他愈发觉得这日子过得舒心自在,仿若每天都泡在蜜罐里,甜滋滋的。
这主子前后的变化,简直如同沧海桑田,翻天覆地,让王承恩心里就像揣了个小兔子,一直犯嘀咕,暗自瞪大了眼睛,细细琢磨其中的缘由。
在他看来,所谓“性情大变”,那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夸张,如今的主子,跟之前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仿若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想当初,崇祯在位的时候,那日子过得可真叫一个紧巴巴的,节俭得近乎苛刻。
平日里,连点儿像样的享受都舍不得给自己,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朴素衣衫,住的地方也毫无奢华之气,
整个皇宫都透着一股寒酸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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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呢,更是事无巨细,不管大事小事,全都要亲自过问、操劳处理。
仿佛一台上了发条、不知疲倦的机器,一刻都不停歇,眼睛里永远写满了疲惫与操劳。
而且啊,性格还执拗刻板得厉害,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儿,那股子倔劲儿就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旁人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根本劝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那条自己认定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可如今呢,自打皇帝疯魔之后,整个皇宫的画风瞬间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