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告示看着简单,可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咱也不敢多问,赶紧报给上头,让他们费脑筋去吧。”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急切,仿若迷失方向的孤雁。
辰时的尾巴在不经意间溜走,勋贵集团仿若嗅到了腥味的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聚集在成国公府。
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平日里与武勋们泾渭分明、仿若油水难融的文臣集团,此番竟也一个不落,仿若被无形的丝线牵扯而来。
个中缘由,说穿了不过是朝堂背后的腌臜交易——部分黄门太监早被文官用银钱收买,成了通风报信的眼线,仿若隐藏在暗处的鼹鼠。
皇帝对此虽心知肚明,却仿若陷入泥沼,屡禁难绝。
遥想崇祯初年,曾有太监怀着一腔忠心,将此事捅到御前,皇帝一怒之下严惩诸多太监,可那出头的汇报之人呢?
仅仅得了几句轻飘飘的口头嘉奖,而后便如人间蒸发,被悄然处理,皇帝也仿若失忆,未再追究。
如此一来,众人皆心照不宣,捂紧盖子,方能各自捞取好处;
一旦揭开,便是玉石俱焚,举报者也难寻活路。
朱有建身处这场暗流中心,却仿若局外人,对这些蝇营狗苟浑然不知,倘若知晓,定会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暗自思忖:
“朕虽有意遮掩,可这‘欲’字才是关键,要的便是消息如野火燎原,你们把宫廷渗透成筛子又怎样,日后朕有的是手段收拾残局。哼,到时候,看你们还能如何蹦跹。”
想着想着,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惊慌失措的面孔,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若掌控全局的棋手。
能在这深宫内院收买黄门太监的文臣,无一不是跺跺脚朝堂都要颤三颤的大佬,二品以下官员,论资财没那雄厚家底,论胆量也没那泼天的胆子,根本不敢涉足这等险事。
六部尚书连带大学士、台阁的几位重臣,这两日忙得如同陀螺,脚跟不沾地,两眼熬得通红,却愣是被一腔亢奋撑着,毫无疲态,仿若被注入了神秘鸡血,精神抖擞得反常。
魏德藻瞧着众人皆已知晓机密,也不再藏着掖着,一声招呼,众人便如潮水般齐聚成国公府。
朱纯臣站在府中,环顾四周,心中满是荒诞之感,往昔他做梦都想不到,文臣与武勋之间竟能有这般融洽之日,融洽到似能告慰先祖在天之灵,他不禁暗自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