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闻言面色一僵,“这不可能,她们刚逃离京都,脱离队伍身边根本没剩多少人,万一有追兵或被拦截,岂不是找死?”

蔡文轩道:“即便如此,也是队伍目标更大,何况,人确实不见了。”

赵康牙齿咯咯响,看着一众随从大骂,“你们这些饭桶,难道都未确定人在不在队伍?”

随从忙道:“回……回殿下,许府女眷都在车内,很少下车,加上那些侍女都穿着许府女眷的衣物。”

“且,送嫁将军王贺亲自领队……”

北周送嫁卫队乃是许府女眷最大的底气,景朝想动,也得有所顾忌,在任何人看来,许府一众都断然不可能放弃这张护身符。

然而事实是,她们不仅放弃了,还一早就放弃了。

任谁都没有想到。

蔡文轩也惊叹不已。

赵康怒不可遏,牙齿仿佛都要咬碎,“蠢货!你们这些蠢货!通通该死!”

“查!快去给本皇子查,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一众随从哪敢怠慢,可一时间又不知从何查起,毕竟人何时不见的都不知道。

赵康道:“严令边关,只要她们去西夏,就一定逃不了。”

蔡文轩补充道:“还有西南、北周,离开景朝,不一定非要前往西夏……”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时间这么久了,且北周卫队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延州城门,那么许府女眷,只怕早就已经离开了。

“还怔着干什么,还不去查!”

“是!”

一众随从飞涌而去。

受限于这个时代的消息传播速度,哪怕八百里加急,任务传达,一来一回也需要时间。

何况王贺的行程路线和时间,都是按要求执行的。

他既公开出现在延州城门,也就预示着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不过,赵康显然不死心,还在彻查。

或许说不甘心,原以为拿下许府女眷轻而易举,在京都街头,他还真有些顾及,毕竟北周送嫁卫队摆在那,神将府的威望摆在那,但在边关,出点什么就太正常不过了。

下手也无需顾及。

可是谁曾想,结果却是这样,他岂能甘心。

一道道指令从他口中发出,前往西南、北周的各条路线,也都在他的调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