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早点回去吧，钱可装好了。”

回村的路上，几个人都乐的不行，这一天过的，这么刺激还挣了五块钱，宋小虎到村部就把钱的事情说了，程意川点了点头，这个人情他记下了。

天黑透了，几辆车开进派出所，今晚，被安排留下来加班的都是已经排除过的人，确保没有一个能通风报信的内鬼，马天从车上下来，进审讯室的一路都在看，那个人不在。

在审讯室的凳子上坐下的时候，马天就知道他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县里的警察有多想抓他，他很清楚，之前几次都是运气好，被他躲过去了，但这次被抓了个现行，还有那么多人证，还真是常在河边走就会湿了鞋啊。

“行了，郭警官，咱们也都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有什么想问的你就直接问吧，我会老实交代的，你们那一套先晾我一会儿，让我紧张害怕这招你们就不用使了，你们的套路我都知道。”

郭亮看着眼前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还笑得这么开心的马天，沉默了几秒，也笑了起来，边上负责做笔录的干警和后面站着的几个警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所以呢，马天，一直给你通风报信的是预审支队的哪位呢，你说我要不要猜一猜。”

看着马天明显变了的脸色和不自觉并拢起来的双腿，郭亮就知道他猜对了，“他今天不在这儿，你害怕了吧，明天他一上班就会知道你已经全撩了，你说他会不会紧张，会不会被发现隐藏了这么久的身份。”

杀人诛心。

屋里的几个警察包括郭刚在内，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在战场上见过血的还真的是让人害怕呀。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什么重要吗，你能说出什么来保你的命呢。”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郭亮真是觉得有点饿了，顺势往椅子上一靠，继续说道：“其实你今天在这间屋里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你犯了什么罪你自己很清楚，除非是把你的上线下线所有的人都交代出来，不然你难逃一死，还真不是我看不起你，我猜你没这么大本事，也没那么受重用。”

说完话，郭亮丝毫不迟疑，站起来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