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你看看他,像是个什么样子!”
朱重八很是无奈的苦笑摇头,指着马世龙的背影,紧接着便和李贞诉苦,只是语气之中却藏着异样,不像是责备却是像是炫耀。
“成天都没个正形,就知道偷懒耍滑,今个不是因为这儿,明个就是因为那儿,哪有个当家的样子?”
“哪有一点身为朝堂重臣的样子!”
李贞听着朱重八的话,似乎是听出了那些的异样,脸上笑容依旧。
抬手拿起酒壶,为他又满上了一杯。
“陛下,不管当家如何当家,只要能够家和兴和,又有什么关系,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偷懒耍滑是不好,但也不要紧啊,只要在关键时候能扛得事,办得好您交代的那些差事,便是可倚重信任的能人。”
“再说朝堂重臣,陛下……咱们大明的朝堂之上,缺懂规矩的朝臣重臣吗?”
将酒杯推到朱重八的面前,李贞自己也举起酒杯示意。
“这话咱听了好多次了,咱心里也明白,可咱就是看不惯这个小犊子,气人!”
朱重八举起酒杯与姐夫示意。
而后直接一饮而尽,抬手指着那边正跟妹子说话的小犊子,“刚给个好脸,就开始蹬着鼻子往上爬,给个梯子它就敢上房揭瓦。”
“给他的差事办的都很不错,可还没等咱笑出声来,后面他指定就会再闯个祸出来!”
哈哈哈哈——
李贞听着朱重八的话,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似乎完全完了,对面的人是当朝圣上,他的身份乃是臣子,完全变成了姐夫和小舅子的闲谈,这坤宁宫变为了乡间的土屋。
“陛下,您还记得不记得,在咱们老家凤翔有这么一句老话,姐夫郎舅,见面就揍。”
拿起酒壶一边说着,一边再为朱重八满上。
“现在人家就只是跟您斗斗嘴,可还没有跟你你动手呢……”
“他个小犊子敢!”
朱重八听完当即拍桌。
可是还不到转眼得功夫,朱重八又忽然扭头看向姐夫李贞,眉眼之间多了些许莫名的神情,躬着身子靠近了些许。
“姐夫,咱们俩的关系也是姐夫郎舅,可为啥咱们两个不是见面就揍,还在这里喝酒聊天啊?”
这句话若是旁人听了,肯定会被吓得当即跪倒。
抖若筛糠的朝着朱重八求饶。
生怕因为这一句话,而使的自己身首异处,还要牵连整个家族。
可李贞偏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