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我知道了。”
许大海笑了笑,捡起那块金子又抛给他:
“收着吧你,附耳过来……”
王侯连忙靠近,只听许大海小声说着什么,他连连点头。
等许大海说完后,他满脸笑容的竖大拇指:“海哥!厉害!”
“你小子,去办吧!”
吃完饭后。
许大海先去了二楼书房,王侯则是把管家喊来,后者拿着账本,一路上很是忐忑,语气中透着几分谄媚与讨好的对王侯道:
“侯哥,老板心情怎么样?”
猴哥?我是不是应该喊你八戒?
王侯腹诽不已,这个毛子比自己年龄还大呢,微微沉默他,他倨傲道:
“很不好!你贪的有点多了!”
“啊?”
管家一愣,立刻赌咒发誓说绝无可能,自己没白拿农场的一分一毫……
王侯不耐烦的摆摆手,打断对方的话,拽着对方的胳膊进入一楼一个空房间,关紧房门,直接道:
“看在昨天送我一块金子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嘴硬没用!因为有人在老板那把你告发!”
“谁?肯定是诬蔑!”
“是谁我能告诉你吗?你还想打击报复?明白告诉你,现在这一关过不了,那你这管家也当不成了!
一句话,要不要我帮忙?老板是我哥!我要是替你说话,你应该能渡过这关。”
空气瞬间安静。
管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内心咬牙切齿,恨死了告密者,念头不断变换,有心死撑,但又想到农场是私人企业。
开除他只是老板一句话的事儿。
想开除就开除了,哪怕没有真凭实据,即便他的假账做的天衣无缝。
但他转瞬又想到,王侯是不是在诈他?老板也许并不想开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