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款爷来了!”
“快得了吧!
卧槽,我说你们是抽了多少烟啊?怎么这么呛?”
“呛吗?”
“待久了吧倒是没感觉出来,话说你身后的小年轻是谁?”
“从大连来的朋友。”
“哦,大连啊,好地方。”
大家边划拉麻将边天南海北的唠嗑儿,还有说荤段子的,也有人邀请许大海打麻将,不过他拒绝了。
刚待了几分钟。
孝文爷在门口路过,听到了许大海说话的声音,便进来把他喊了出去。
曹勇像个小跟班,连忙跟上。
“他们太闹腾了,抽烟又厉害,来我屋说话吧!聊聊咱们屯养鸡场的未来。”
“行啊。”
出门后往左拐,十几米外就有另一间亮着灯的小屋子。
地上的积雪没被清扫干净,踩上去还是有咯吱咯吱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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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许大海家。
东屋。
壁炉内的木柴燃烧着,火苗微微晃动,温暖在整间屋子里荡漾开来。
肥肥的大橘猫精的很,嘴巴咬住蒲团的一角,拽着身子把蒲团拖到壁炉旁边,美美的勾着爪子卧在上面。
“妈!你看!猫都知道这儿暖和!”
小婷子蹲在旁边,撸了两下猫,扭头兴奋的对王秀秀喊道。
“傻猫可会享福了,知冷知热的。”
王秀秀坐在炕沿上,在伸长胳膊拿着遥控器换台,瞥了大橘猫一眼:
“你和你小姑那屋的壁炉,已经整好了,挺暖和的,晚上就别动了,听到没?”
“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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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六个壁炉——虎子家一个,老丈人家一个,许大海姥姥家一个,舅舅那院儿一个。
年关时又给长工们办了一次篝火晚会,同时进行的还有抽奖环节,其中一个壁炉便是奖品,最后被杨坤的哑巴老娘“从倩”抽到了。
她开心的手舞足蹈!
受到欢乐气氛感染,其他人也都笑起来。
从倩虽然是聋哑人,但心思单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体格也健壮,干起活儿来脚步飞快,利索的很,比大部分男人效率都高。
当然,年关抽奖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