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几个那边儿的朋友,苏俄现在自顾不暇,运往半岛的化肥,油料都在减少,他们的情况开始不好过。”
大家突然安静。
崔云哲抿了一口酒,继续道:
“我那几个朋友,其实不算普通老百姓,以前生活挺好的,但现在生活依然受很大影响了。”
在后世,很多人会觉的北朝.鲜是“贫穷”,“封闭”,“神秘”的代名词。
但其实——北朝.鲜不是一直贫穷的。
孙广才把一块酱驴肉放入嘴里,边咀嚼着边道:
“我记的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听人说平壤开通了地铁,多么多么繁华,还说他们去丹东,去沈阳旅游,去炫耀,带的精工手表贼啦漂亮。”
“平壤开通地铁,是1975年吧,这都过去快二十年了。”
“那时候他们比韩国富裕,不过他们和苏俄一样,重工业发达,轻工业太弱了,况且严重依赖苏俄提供的油料,化肥等等。”
朴秀成知道的更多,咽下嘴里的驴肉火烧,搭话道。
“最近这些年,苏俄自己国内一堆破事儿,自顾不暇,运往北朝.鲜的物资一直在减少。”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就如同华夏其他国境线,很早时候,有线无防,边民能自由流动,互相通婚。
比如和缅甸,越南等国的边疆。
和北朝.鲜的边疆也差不多,鸭.绿.江有的河段很窄,西边属于华夏的村子,东边就属于北朝.鲜的村子,互相嫁女,人员来往相当密切。
后来虽然管的严了。
但——来往也没有完全断绝。
所以对于众人来讲,北朝.鲜并不神秘,甚至有人有那边的朋友,亲人。
“那边是王小二过年,是一年不如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