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曦曦是没什么闲情逸致去买什么茶叶的,毕竟她现在经济条件有限。
但是她给花晚迟和胡流英一人买了一瓶汽水,就那种玻璃瓶的,喝起来还是挺有氛围的。
三人坐在红木沙发上,面前是赣省很常见的红木茶几,一边喝着汽水,一边聊着近况。
聊着聊着就到饭点了。
万青柳的火锅店当然是开在热闹繁华的地方,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不过花晚迟是开车来的。
这会儿她又开着车载着两人去火锅店。
华曦曦瞅着这市井气浓厚的巷子,带着那么一点不太满足的意味说:“等我取点儿钱出来,干脆买个房子得了。”
花晚迟笑说:“你准备在这里定居啊?”
华曦曦还有京城户口呢,这么一个户口外地人想求都求不来,未来华曦曦要是有了孩子,这个户口可是关乎教育资源的。
毫无疑问,京城的教育资源自然是全国顶级的。
华国社会虽说人人平等,但阶层的划分也是很分明的,这是人类社会避免不了的事情。
在京城和在其他地方长大的孩子,以及京城内部不同地区长大的孩子们之间就已经初步划分出了未来的阶级。
虽说华曦曦脱离家庭的精神很可贵,但阶级滑落是很很赤裸的现实。
不在京城的孩子往往要付出很多倍的努力才有可能追上京城长大的孩子。
华曦曦嘛,心里都有数,而且一个京市户口对于她本人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她并没有拒绝她妈的帮助,也没有把户口迁出来。
华曦曦很坦荡地说:“租来的房子就是不如自己的房子自在,我想买个好点儿房子,住得舒服点儿。”
花晚迟立马就懂了,华曦曦这波估计得取不少钱。
华曦曦对花晚迟和胡流英两人不怎么隐瞒,什么话都是直说。
“我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我打算把钱取出来存在这张卡上。”
昌市一套地段好户型好的新房也不便宜,这会儿房价又是一年一个样,就现在的房价,已经比几个月前涨了好几百。
胡流英对此不置可否,颇有点羡慕地说了一句:“还是有钱,有任性的底气,华大小姐,这顿你请客。”
华曦曦一乐:“嘿,我不就想买套房吗?你要嫉妒也不能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