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在旁边看着,心里也热乎乎的。
他笑着说:“你们俩啊,别煽情了。再煽情,火车该误点了。”
三个人都笑了,加快了脚步。
火车站不远,走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还是那个小小的站台,还是那几间平房,还是那个检票的老头。
老头认识他们,笑着打招呼:“孙副县长,刘书记,出差啊?”
刘平点点头:“去省里办点事。”
老头看了看孙玄,笑着说:
“小孙也去啊?一家人一起出差,难得难得。”
孙玄笑着应道:“是啊,难得。”
八点半的火车,到省城要四个多小时。
时间还早,他们在站台上找了条长椅坐下,等着火车来。
孙玄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悠闲。
孙逸和刘平在旁边小声说着话,讨论着到了省里要办的事,要注意的细节。
听着他们的话,孙玄心里很踏实。
他知道,这一趟去省里,很重要。但他不紧张。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辽远。
一列绿色的火车从远处驶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三个人站起身,拎起行李,朝站台边缘走去。
火车进站了,车门打开,乘务员站在门口检票。
三个人依次上车,找到座位坐下。
孙玄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的站台渐渐后退,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火车加快了速度,窗外的田野飞快地向后掠去。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他的亲哥,他的表兄。
两人正在小声说着什么,神情专注而认真。
他笑了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火车缓缓停靠在省城火车站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阳光透过站台的顶棚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旅客们拎着大包小包涌下车厢,嘈杂的人声和火车汽笛的余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热闹的喧嚣。
孙玄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从座位上站起来。
四个多小时的火车,虽然不算太长,但硬座车厢的座位实在称不上舒服。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拎起行李,跟着孙逸和刘平下了车。
站台上人来人往,扛着行李的、抱着孩子的、搀着老人的,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