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点头答应了,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
但若是她不太方便的话,还请您多多包涵。
还有就是即便小诺决定过去了。
也不能打包票一定能够治愈您小孙子的眼睛。”
听到这里,钱承望叹了口气,表示理解与无奈:“唉,这些道理我当然懂啦!
其实就算最后没法治愈也无妨。
但只要能给孩子带来一线生机也好哇!
万一真的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了呢?
总好过干坐在这里无计可施吧!
所以此时此刻,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们帮帮忙。
希望安同志可以抽空过去瞧瞧我家小孙儿。”
“行嘞,钱爷爷,既然这样,那您就先进屋歇会儿吧!
我马上上楼去问一下小诺的意见。
如果她没问题,我会尽快带她下楼来见您的。”话音未落,段屹和便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老人,缓缓将其送入屋内,并请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等候片刻。
安排妥当后,段屹和方才转身迈步朝楼上走去。
“哎呀,真是太麻烦你们了,这么大晚上的还来叨扰你们休息,实在抱歉呐!”钱爷爷满心愧疚地向段时铭道谢。
“钱伯,您太客气啦,哪来的打扰一说呀!
您就在这儿稍稍坐一会儿吧!
我家那臭小子马上就下楼来了哈~”段时铭热情地回应着,并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然而,话刚说完,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瞧见自己的父母也走出了房间。
段时铭见状,赶忙迎上前去,向二老介绍:“爸、妈,你们起来了。”
段长远见到老友突然来访,不禁心生疑惑的打招呼:“老钱啊,这么晚了你咋有空跑过来嘞?
难不成是家里出啥急事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