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朕缘何身在帝王家?”
因为天幕的存在,朱厚照将朱厚熜接来了北京,打算好好培养他,让他成为刺向文官的‘利刃’,当然,也是为了有备无患,万一自己又被太医over了呢?
“被皇位耽误的大将军,说的就是朕,我想横刀立马,冲锋陷阵啊!”
朱厚熜:......
靠,这话说的,真他娘欠揍啊!(无语凝噎)
【因为胤禔的炫耀,康熙被胤俄的志向气到,于是平等迁怒了所有儿子。】
【迁怒,是康熙身上数不胜数的‘美德’。】
{哈哈哈,胤俄回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大清律例,并未规定皇子不能从事木匠、乐师等职业,您身为一国之君,可不能仗势欺人啊!}
{康熙:哼,惹不起胤俄,我还惹不起你们吗?今日在场的,安家费通通减半,省的你们瞎得瑟!}
{这突如其来的一手,太子应该乐疯了,因为在场的,只有他没有安家费,全靠母族供奉!}
{‘麻宝’与‘麻草’,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再一次照入了现实。}
......
“啧啧啧,真的是太妙了,原来还能这么玩?”
看着胤俄操作,李承乾只觉得眼前一亮,兴致勃勃的看着上首,眼中闪烁着搞事的光芒,这目光,看得李世民后背发凉。
“太子,你、你......”
李承乾见此,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说道:“陛下,我想邀请魏王,在玄武门前演出一出兄弟阋墙的‘戏剧’,放心,只是演习,我绝不动手,您看这个主意怎么样?”
李世民:......
呵,你觉得怎么样?(强颜欢笑)
李泰:???
你真的不会趁机弄死我吗?玄武门这个地点,有点说法啊!(瑟瑟发抖)
“哈哈哈,‘麻宝’与‘麻草’,老头子,你的偏心,真是体现在了方方面面。”
听着天幕的调侃,胤禔硬生生被气笑了,以内务府的‘贪婪’来说,十万两的安家费,够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