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
靠,威胁,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看到你这副模样,老子的手好痒啊!(骂骂咧咧)
看着他这副模样,福全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本王从龙还不行吗?你不准去拉丧葬曲,不然......”
我一辈子辛苦维持的贤王名声,千万不能毁在你身上啊!
保泰:......
你和皇上‘重颜面’的德行,到底是随谁啊?先帝可不是这样。(无语凝噎)
离开裕亲王府之后,胤俄与胤禟也不着急回家,溜溜达达的走在胡同里,至于宵禁,他们两个压根没放在眼里,谁敢把皇家阿哥抓到大牢,不要命了吗?
“小十,宗室有二伯帮忙,恭亲王五叔那边,没必要去把?”
虽然都是先帝的儿子,但老头子明显更看重二伯,五叔的君恩荣宠,可比二伯差远了。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小鸡子不撒尿,也有他自己的道儿。”
说了句俏皮话以后,胤俄望着渐渐泛白的天边,勾住胤禟的肩膀,沉声道:“正是因为不公,五叔才更容易为我们所用,不然等他百年之后,恭亲王府就真的要‘泯然众人’了。”
胤禟:......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的俏皮话?(无语凝噎)
结果不出胤俄所料,等他当面锣对面鼓,摆出自己的现有实力后,恭亲王常宁一秒变脸,可见其对自己的遭受的‘不公’,不满已久。
“伐无道,诛昏君,灭佞臣,斩佟佳,复爱新觉罗之社稷。”
双手紧握成拳,常宁喊出了响亮的口号,随后一脸严肃的建议道:“我们人太多,每年万寿节造反,太慢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赶他退位?”
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体比我好,我怕自己活不了那么久啊。
胤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