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胤礽眼睛里的悲伤,时刻都要谨慎小心,防止有人偷听,索额图只觉得后背发凉,心里默默盘算起了‘太子的成功率’。
“殿下,您......”
看着他心疼的目光,胤礽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阿玛不是唯一的,但叔姥爷却是唯一的。
“孤一日不死,他们就要低孤一头。”
于是提高声音,故意说给外面的眼线,朗声道:“哪怕是老大,也要恭恭敬敬给孤行礼,给他面子,孤叫一句大哥,不给,那就是‘君臣之别’了,一千两又不多,就当孤送给小十了。”
所以,别伤心,如今优势还在,外面可是‘名正言顺’的存在,实在不行,你就当这钱是‘拉拢费’了。
索额图见此,只得拱手道:“殿下放心,老夫明白。”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眼角眉梢流露出的‘沉重疲惫’,却并没有减少。
得到索额图离开毓庆宫的消息,康熙看着眼前的消息,目光格外阴沉,骨节分明的手点在案桌上,喃喃自语道:“在保成心中,是朕这个父亲重要,还是索额图重要呢?”
梁九功:.......
无时无刻都在监视自己儿子,你个变态啊!(无语凝噎)
阿哥所内,看着眼前厚厚的银票,胤禟笑得犹如掉进米缸的老鼠,这么多的钱,他的商业帝国可以开始建设了啊!
“十啊,还是你对哥哥好,跟你比起来,五哥简直是抠门。”
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胤俄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用二胡拉着《好运来》,以此来混淆外面的偷听,同时凑近他耳边,眨了眨眼,笑得一脸纵容。
“小意思,别说是些许钱财,为了九哥你,我能两肋插刀,也能插亲阿玛两刀。”
!!!
嘶,好兄弟,这才是好兄弟啊。
“商业上的事,无非就是衣食住行,你觉得我从哪入手比较好?”
想到这,胤禟用手撑着头,询问道:“开个珍宝阁如何?都说女人的钱好赚,我们......”
谈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胤禟整个人仿佛在发光,至于会不会有人用‘与民争利’来弹劾他,他也跟不在意,实在不行,就放小十去老头子那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