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康熙三十四年,他还不到十三岁,入局,早着呢。
“大哥,咱们两个脾气相投,有缘啊。”
想到这,胤俄眨巴着丹凤眼,心里是个小狐狸,但面上却笑得一脸敦厚,“弟弟的人生目标,是,做个吹拉弹唱,招猫逗狗样样精通的纨绔,生在皇家,不好好享受,都对不起我投的胎。”
......
听到这句话,胤禔沉默了一瞬,才憋出了一句夸赞,只是那飘忽的眼神,昭示着他的心虚。
“你这目标、还挺、还挺新奇的呢。”
胤俄无视了他脸上的异样,勾唇笑了笑,打趣道:“弟弟目前的想法,是练好二胡,日后军中将士的丧葬曲,我亲自负责。”
皇阿哥拉曲送葬,这一波收买军心,妥妥的‘无本万利’。
胤禔:......
二胡这茬,是过不去了吗?(无语凝噎)
在乾清宫应付完‘疑心人’的问题之后,胤礽怀揣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毓庆宫。
往床上一趟,脑海中划过胤俄刚刚的警示,刺得他心口痛,只能用深呼吸来缓解,他连打砸都不敢,只因外面有‘探子’。
“废太子死全家!”
“长寿的帝王,太子活不了,储君之位,你能稳坐几个春秋?”
......
“他是你唯一的阿玛,你却是他众多儿子中的一位,唯一Vs众多,你亏了呢。”
良久之后,胤礽眼中的泪水无意识滑落,低落在苏绣软枕上,留下了淡淡的水渍,同时在心里轻叹道:小十,你的挑拨离间,不高明,但你成功了呢。
处理完一天的政务,康熙随手拿起一旁的‘消息册子’,逐一看了过去,胤礽的在最上面,也最厚实。
“保成的话,胤俄都敢不听,欠教训。”
“唉,老大和保成吵嘴,就没赢过,他怎么就不能多看看书呢?”
康熙左手轻握,扣在明黄色的御案上,点评中儿子们身上发生的事,但看到最后,猛然睁大眼,抬手一揉,发现自己没看错,整个人直接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