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外有殷商大军虎视眈眈,内有人妖矛盾,我膝下诸子,更是人心浮动,人人都想做大王。”
于是起身一拜,做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随后沉声道:“唉,说实话,这场战争,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您有几分把握啊?”
申公豹见此,挑眉道:“在下不才,勉勉强强只有九成八而已。”
!!!
“真的吗?”
望着他激动的模样,申公豹点了点头,但笑不语,只是心里却默默补上了一句——九成八的把握,包你输,剩下的概率,是包你死。
“自然,贫道之前在昆仑山阐教修行,与不少师兄们都关系匪浅,从他们那套点情报出来,简单的很。”
鸿蒙生两仪,爱之极为恨,我恨不得他们上榜去死,这关系,谁敢说不好?
如果殷羲在这,一定会来上一句,语言的艺术,你已经出师,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姬昌并不清楚这一点,一把抓住他的手,情真意切道:“丞相,有你在,本侯安心,吾有生之年,定不负丞相,公如青山,我如竹柏啊。”
申公豹:......
唉,豹豹的嘴,骗人的鬼,你好蠢啊。(没眼看)
因为殷羲的操作,什么武王伐纣,根本不存在,此时的姬发,只是一个嫡次子而已。
“王女,这样做不好吧?”
想到西岐高挂的免战牌,闻仲沉默了一瞬,劝道:“两军交战,虽然各为其主,但基本的道义还是要讲的,不然......”
看到这一幕,殷羲只觉得头大,此时的战争方式,简直是‘仁义’到可笑,谁家好人打仗,会约定地点时间,等对方准备好,这不是‘礼’,是蠢啊!
“老太师,兵者,诡道也,你我在此耽搁一日,殷商的国力便下降一分。”
摇晃着手里的竹简,殷羲挑眉道:“我殷商地大物博,但这些兵马每日所需的粮草,可不是小数目,能省则省,我还想给百姓免赋税呢。”
闻仲沉默了一瞬,不由发出一声长叹,“唉,个人名声与殷商子民比,确实是微不足道,老夫自误了,这就安排下去,准备明日攻城。”
破坏规矩就破坏吧,他都一大把年纪了,在乎这些干嘛?
“攻城,没必要。”
???